“是吗?”
宴追歪着头,对着牛车上的贝丝,也对着那座搏动的肉山,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白牙在月光下闪着食肉动物般的冷光。
只见她手腕一抖,小剑剑顿时发出一声清越到几乎刺耳的嗡鸣,剑身上所有血污瞬间被震成细雾,露出一截寒芒刺骨的暗色锋刃。
之前没打死你,是因为手头没趁手家伙,只能跟你们在那个破池子里绕圈圈。但是现在不同了!
我!有小剑剑!
小剑剑!物攻点满!自带破魔!无视防御!最重要的是——请不要小瞧造成过大规模屠杀的战斗疯狗小剑剑!
他已经从贤者模式清醒过来了!
他现在是疯狗!
嗷呜——
不,应该是,汪,汪汪——
贝丝倚在牛车上,葱白的指尖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笑意非但未减,反而更添几分玩味。
“小妹妹当真有趣得紧。”她声音柔曼,如同春夜里拂过花瓣的微风,“是否觉得有了这般凶器,便可以为所欲为?……这倒让妾身想起许久前,在唐土见过的一桩趣事。”
她微微倾身,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虚虚点向那嗡鸣不止的小剑剑。
“那时节,也有个少年郎,得了一口据说是欧冶子亲铸的宝剑,锋芒毕露,吹毛断发。他便以为持此神兵,便可斩妖除魔,天下无不可去之处。”
贝丝唇边的笑意深了些,那笑意里淬着千年寒冰般的冷。
“后来呀……”她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却不再看剑,而是落回宴追那双过于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空洞的眼眸上,“他遇见了一只修行不过三百年的画皮鬼。”
“你猜如何?”
贝丝轻轻抚过自己光滑如玉的脸颊,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絮语:“那宝剑,连画皮鬼披着的第一张人皮……都没能划破呢。”
“反而被那鬼物,连人带剑……一口,吞了下去。”
她说完,静静看着宴追,等待着预料之中的愤怒、恐惧,或者动摇。
宴追眨了眨眼睛,两手摊剑:“so?所以你大半天说了个无关紧要的故事——so?”
贝丝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她力持着优雅,指尖却微微收紧,面上春风化雨般的笑容纹丝不动,眼底却闪过一丝极精明的算计。
她将声音放得愈发柔婉,如同蛛丝般缠绵:“妾身是想说,神兵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