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谈不上红火,名气却大。因他们家的酒香而烈,价格高,产量少,镇中只有一些大户人家,还有一些大酒楼才买得起买得到,最著名晕晕酒还时常断货。
贾氏酒行的大名主要是靠晕晕酒得来,晕晕酒,晕而不醉,叫人沉浸在半醉半醒之间,神思飘渺,如登仙境,喝过的人总是念念不忘,欲罢不能。价格也高得惊人,一小瓶就要五十两,还有价无市。
许多酒楼老板、官宦老爷都劝贾氏主人贾千江扩大酒行,多招些人,多酿些酒,保证卖得出去,保证赚得钵满盆满。
贾千江看起来五六十岁,两鬓斑白,身宽体胖,一张脸都是肉,将五官往中间挤,总是笑呵呵的,显得很和气,一副人畜无害、诚信为本的良商面孔。每次听到这种话,都说:“够了够了,银子够用就好,酒够喝就好。”
走近贾氏酒行,酒香稻香扑鼻而来,大木桶大酒缸一个一个整齐摆着,柜台在左边,再过去一丈便是地窖入口,地窖有两层,第二层入口立着一个铁门,除了贾千江,别人是不能进的。
这时大铁门往里拉开,贾千江胖胖的身形挤出来,的确是挤出来,因为门只有三尺宽,而贾千江也有近三尺宽,他怀里还抱着一坛晕晕酒,脸上并没有惯常的笑容。
将酒放地上,他转身关门,里面是条昏暗干燥的走廊,两旁四盏油灯燃烧着豆粒大的青色火焰,他没有熄灯就将门锁上了。
当贾千江亲自抱着酒到镇上最大的酒楼烟雨楼时,他脸上又堆上了可亲的笑容。
店小二一见,急忙躬腰迎上,招呼道:“哎哟诶,贾老板您来了呀,怎么您自个儿抱着酒呐。”
贾千江将酒坛给他抱着,笑了笑,另一边风雨楼老板钱掌柜已闻声赶了出来,给小二递个激赏的眼神,示意他将酒抱回去,对贾千江拱手道:“贾老板辛苦,贾老板辛苦,劳你贵体亲自送酒实在过意不去,您那儿要缺人,我差人去取就是,怎么还您亲自抱来。”
贾千江提提肚子上的大团肉,呵呵笑道:“钱老弟不要小看我,老哥我年轻时也练过武的。”
钱掌柜道:“那是那是,要让我抱一坛酒这么远走来,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住。”请了贾千江入内。
贾千江道:“我那朋友到了吗?”
钱掌柜道:“到了有一盏茶功夫了,在后院二楼雅间等您嘞。”
贾千江道了声“好。”
钱掌柜送到后院入口退回来。
这时尚早,店里没几个客人,贾千江径自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