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一松,微微低下头,“清流,我,有种不安感。”
清神立即一提,双目变得锐利如含针,扫视四周,冷声道:“刺客跟来了?”
“不。哦,刺空是跟来了。我不安的不是刺客,我很担心师父师兄,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清流这才恍然,从认识溪云以来,他对自身的险境好像都不十分在乎,此时他的脸色却很是有些糟糕。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郝通海当真那么做了,消息传播也需要一段时间,我们来得及赶回去。”
溪云也知道这点,但这种感觉像给人拿针抵着背脊尾椎,无从忽视。“我想尽快赶回寺里。”
清流明白了,答道:“唔,朱文的事交给杜可风他们好了。”
溪云摇摇头,“你还是该去的,毕竟此事涉及你的清白……”
清流坦荡一笑,“师兄,我虽然还未拜师,但心里已自认是苦集寺弟子。至于清白,嘿,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师兄,你对自己的事看得那么透,对我的事反而放心不下,你这是小看我呀。”
溪云怔然看着清流,恍然察觉他已是一个全新的清流,不由露出欣然笑容,“是。是我错了,那我们就不管朱文死活了。”
清流忍不住哈哈笑,不管他人死活,亏一个和尚说得出口。不过他也知道,朱文的情况,他们几乎一无所知,就算到了旗山也只是见机行事碰运气,真正的能做的极少。“不过我们还是要经过旗山镇的,走陆路的话这条路最快。”
溪云道:“好!现在我们先将那刺客逮出来打一顿!”
“好!”清流大笑,这样的溪云比以前可爱。
魔体的危机反应不断地刺激溪云,一些想法自然生出,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受魔体本能应激的影响,但他并不担心。
初时他的确有些担心,心想以后每天每天要多打几遍封魔杖法,但打铁铺里斗了一阵,他感觉魔体急欲宣泄出去的搏杀欲望消荡了不少,所以他知道,魔体本身其实并无所谓“恶”,就像鹰扑兔,蛇噬鼠,这是一种自然规律,他只要善于将这种搏杀渴望适当地宣泄出来,作用在适当的地方,那也是很好的。
殊不知他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受魔体影响产生的,这点他暂时还未想到。
闽中郡与庐江郡交界处横亘着巨大的旗山山脉,山下有一个大镇,就是旗山镇,因地处两地交界处,又是交通要道,所以十分繁华。
镇西有家贾氏酒行,造酒卖酒,门口罗雀,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