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必胜小和尚吧,若输给小和尚,他“不杀剑”的名头可就弱了,为何要强出头?
周义信缓缓拔剑,随着手中动作,身躯昂然挺直,气势不断攀升,长剑出鞘之际,“嗡”一声龙吟,银光一闪,长剑斜指于地。
齐猛惊咦一声,听长剑龙吟,还以为是宝剑,却不过是一柄普通铁剑,心中沉吟:以内气催动剑鸣,这后生年纪轻轻,内功却十分了得呀。
张芬桦和朱丽珍都是眼睛一亮,两人出身青云剑派,修为虽然不及周义信,但眼光却不差,这等气势,派中年轻一辈哪有几人及得上。
花笛眉头微皱,暗道:这家伙进步不小啊。
“溪云小师傅,你还是坐着迎战吗?”周义信面容沉肃,气劲雄浑欲摧,双目爆出一团战意。
“不敢。”溪云缓缓站起,右手拿住紫竹,神色如常,却道:“其实我们也不必打,反正他明天要跟林老拳师打,可能就给杀死了,也可能稍晚一点让黑虎杀死了。”
众人皆愕,这小和尚一言一行,往往出人意表。
朱丽珍忍不住哈哈笑,“小和尚,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其实他跟林老拳师也不必打,林老拳师我虽不识,但既然是老拳师,年纪应该不小,再过几十年肯定活不成了,然后再再几十年,这淫贼也要死去了。”
“啊,你说得真是有理。”溪云惊讶地看着朱丽珍,想不到她这么一个小的姑娘竟有这般见识。
朱丽珍反而一怔,随即笑得前俯后仰,合不拢嘴,随口胡说,小和尚竟奉若圭臬一般。
齐猛心头却暗怒,我师父……额,好吧,的确也是老了。
周义信被搞得啼笑皆非,气势都弱了三分,“小和尚,出手吧。”恼得连“小师傅”也不叫了。
溪云道:“好吧。”往前走了两步。
周义信见他没出手的意思,便道:“你试试我的重山剑法。”滑步上前,长剑直刺面门。
溪云手中紫竹一挑,拙朴地直刺而出,还是以长击短。
周义信见他以此法两次逼迫黑虎变招,早有所料,低喝一声,“风回山头。”脚下往左微挪,手腕一扭,剑尖先是往左一偏,接着反转拧回,隔开竹杖,疾削推进,还是刺面门,只是反了手腕。
齐猛、张芬桦齐声叫好。
溪云也叫了声“好。”退后半步,紫竹往回一拖,拿住中部,在胸前竖直,顺时一转,力量更强的大头一端转到最高点,从左面打开长剑,同时身形往左一挪,让过周义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