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又惊又奇,这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使然?若是有意,木凳击中黑虎,小和尚就坐到了地上,这一招就不雅观了;若是无意,那小和尚滑倒、木凳跳起的时机也未免太凑巧。
朱丽珍看到这里,拍掌叫道:“好玩好玩,小和尚真厉害。”
溪云对朱丽珍微一点头,在椅子从新落下时,他又坐了上去。
黑虎受伤不重,就地一滚,立即站了起来,却进退维谷,已然察觉自己非这小和尚之敌。他此时站在花笛背后,看看花笛,又看看小和尚,大口喘息半响,忽然道:“花蛇,我会再来找你的,我们走!”
另外八人都十分不服,但一向以黑虎马首是瞻,狠狠瞪花笛和小和尚几眼,还是一同去了。
花笛暗道:此人拿得起,放得下,日后刀法有成,必是一场恶战。
肥虎走到门口时,左一掌右一掌,拍断了两张木凳,无比生气,今日大哥七哥,竟然都让椅子给打了。见掌柜瑟瑟发抖地窝在柜台里看着,他吼道:“看什么看!找那花衣服的赔!”
花笛无语无比,待一群人去后,回头过来,看向周义信,“周兄可要出手?”
周义信看看张芬桦,再看看齐猛,沉吟道:“小师傅怎么称呼?”
溪云将紫竹倚在桌旁,双手合十一礼,“我叫溪云。”
周义信又问:“宝刹何方?”
“白云峰,苦集寺。”
花笛扬声道:“这白云峰,苦集寺,就在此地百里之外,不过是个破落小寺,本地人都知道,周兄大可动手,不用担心。”
这话有真有假,除了朱丽珍和溪云外,其他人都听得出来花笛的嘲讽意味。
周义信眉头暗皱,不敢尽信,这小和尚年纪轻轻,武功却甚强,师门长辈只怕不凡。他想了想,道:“溪云小师傅,这淫贼作恶多端,理当伏诛,你为何帮他?”
溪云道:“法轮常转,善恶有报,他诛不诛我管不了,不过他昨天帮过我,所以我现在帮他。”
众人听得前面八个字,见小和尚虔诚至信,都暗觉心惊。
周义信长吸一口气,道:“溪云小师傅,我若要杀这淫贼,你必然出手助他是不是?”
“是。”溪云点头。
周义信道:“那好,我向小和尚讨教几招。”
花笛心中暗骂,这姓周的就是聪明,几句话就令齐猛、张芬桦都难以怪罪于他。但又奇怪,周义信不打没把握的战,他难道听说过苦集寺?想来他也没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