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此之近!唾手可得!
他仰着脸,被汗水濡湿、显得狼狈不堪的头发有几缕粘在额角,因剧烈的喘息而颤抖。
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此刻没有半分退缩,“我知道,书记您信任我!这是在为我打算!”
“部长这位置……是书记您手里的秤!……这秤砣!……必须是书记您指哪打哪的掌砣!”
“我要做的是……必须是指甲都抠进血肉里去!也得给您把秤杆子稳稳端平的人!!”
“……我!”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魏榕平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波澜,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表白,只是一阵微风吹过。
她甚至还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放下茶杯,她才缓缓开口。
“琪珙同志,我看重的是你的正直无私,你的原则性,你对组织工作的熟悉和热爱。”
“党的事业,正是需要像你这样,既有能力,又有担当,更讲政治的干部。”
她没有直接回应那个“秤砣”的比喻,而是将一切拔高到了“党的事业”层面。
“我们都是为党工作!”
这句话,既是总结,也是提醒。
彼此共同目标和身份,始终是为党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