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涩,或是无疾而终。
表面上看似乎是程序性、技术性的问题,细究之下,哪次不带着蒋珂文那只“看不见的手”运作的痕迹?
阳奉阴违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个组织部长如果不能与书记在政治上同心同德,那么很多关乎全县发展的人事布局都会遇到无形的掣肘,难以顺畅推行。
之前几次人事调整案遇到的意外波折,魏榕很难不怀疑与蒋珂文的暗中阻挠或消极应对有关。
这种人,政治品质已然朽坏,就像是木器核心里的白蚁蛀洞,表面光鲜,轻轻一碰就成粉末。
他根本就不是组织部长这块大印的执掌者,而是嵌入其中的一颗顽固楔子,阻碍着书记意志顺畅抵达神经末梢的栓塞。
换人!这念头像一根越扎越深的刺,在魏榕心里反复刺痛,日益清晰。
她需要一把锋利、精准、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手术刀,切开现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粘稠局面,将这台至关重要的、关乎权力运行的精密机器重新组装到位。
这次的教训尤为深刻。
眼看就要落地的人事方案,却在半空被无形的巨网缠住。
各层级、各角落冒出来的阻力五花八门,如同春日荒原上疯长的野草,纠缠不清。
电话、面谈、甚至字条,各种明里暗里的“意见”纷至沓来,汇聚成一股顽固的逆流。
这一切背后若说没有蒋珂文那双翻云覆雨的手在暗中拨弄、在巧妙地施加梗阻,魏榕是半个字都不信!
阻力就是信号,信号就是需要扫除的障碍!
蒋珂文的影子在她脑海里闪过,那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挑衅。
魏榕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等待着陈琪珙的答案。
陈琪珙知道,魏榕的问话是一个更直接、也更危险的问题。
推荐别人,意味着放弃自己可能的机会,也可能得罪其他人。
不推荐,或者推荐不当,则可能显得缺乏识人之明或者没有担当。
自己必须给出一个名字,一个既能体现公心,又符合魏榕潜在预期,同时又能将自己暂时撇清“跑官”嫌疑的名字。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权衡,然后才谨慎地开口:
“魏书记,我觉得……纵观目前的情况,唯有江昭阳同志适合。”
陈琪珙感觉得到魏榕锐利目光投来的分量,像沉甸甸的铁锚。
他没有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