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琪珙一人。
他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触手冰凉。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的凝重感却丝毫未减。
陈琪珙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目光深邃。
他缓缓拿起桌上那封所谓的“实名举报信”,并没有立刻打开。
他知道,这封信,以及即将到来的实名举报人,恐怕只是这场因人事调整而掀起的风波的一个开端。
蒋珂文刚刚离开,这些牛鬼蛇神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而且直接针对的是这次调整中比较关键的岗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场风波,他必须稳稳地接住,要维护组织程序的严肃性和公正性,保护敢于干事创业的干部。
这场硬仗,既然让他临时碰上了,那就必须打好。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干部监督股的办公室,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通知一下,半小时后,召开一个部分负责人短会,通报一下公示期信访反映的受理原则和纪律要求。”
会后。
他慢慢坐回椅子,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靠背上,身体微微发僵。额角因为高度的紧绷和刚才的怒火,渗出细密的冷汗。
事情比预想的要复杂一百倍。
蒋珂文的“放心”两个字,此刻重若千斤。
他陈琪珙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他深知在权力更迭的敏感地带,一个看似简单的程序问题,往往就是引爆连锁危机的导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