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实名举报人,不听取他本人的具体陈述和证据,你怎么去核实事实?”
“仅凭一封信就能下定论吗?”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开始额头冒汗的张世杰:“我们怎么知道这‘事实’是不是他亲手写上去的?”
“是不是他真实意愿的表达?”
“是不是有人冒名?”
“或者举报人是否受到什么压力误导?”
“不接触举报人,我们怎么判断他说的是否有据,是否符合可核查的基本要求?”
“这叫基本程序!是铁律!”
“半点都不能含糊!”
“张世杰同志,你是老组织了,这个基本程序还要我多说吗?!”
陈琪珙的怒火不仅仅针对这条不合规的建议,更包含着一种被人试图牵着鼻子走、试图糊弄程序的深层愤怒。
张世杰的提议看似“好心”,实际上是想绕过核心步骤,让整个核查失去规范的锚点,变成可以随意解读、甚至可以被操纵的模糊操作。
这触及了他作为老组工干部的底线!
“是!是!陈部长批评得对!”
“是我一时疏忽,老糊涂了!”张世杰被训斥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都矮了半截,连连点头认错,“确实应该按规矩来!应该见举报人!”
“不能图省事!”
“疏忽?”陈琪珙冷笑一声,根本不信这种托词。
他指着桌上的举报信,语气不容置疑:“去找举报人!马上!不管他现在在哪个角落,是干部是群众,你现在就去联系他!”
“立刻!安排两个人一起!”
“必须把人给我带到办公室来面谈!我要亲自见他!”
他的话语带着雷霆般的压力。
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在提拔公示节骨眼上,就一件有定论的旧案进行实名举报的“勇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的背后,又站着谁?
张世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额头上似乎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陈琪珙如此果断,丝毫不给他回旋的余地。
在陈琪珙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感到一阵心虚,连忙站起身,诺诺连声:“是!是!陈部长,您说得对。”
“是我考虑不周,程序不能乱。我这就去联系,这就去!”
说完,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陈琪珙的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仿佛逃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