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雷霆之威,像是要将外面那些污言秽语彻底碾碎,“没做过的事,天王老子也别想把脏水泼上来!”
“谁想拿我当枪使,挑拨离间,坏春奉县的工作大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杀伐决断的狠厉,“哼!”
那一声极其短促、极其不屑的“哼”,仿佛是一道无声的宣战布告。
刘向东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
那背影挺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没有多余的话,但这无声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退,他不但不退,还要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知道,踢到他这块埋藏深厚的磐石上,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魏榕在他转身的瞬间,也站了起来,没有送客的客套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县长那并不高大此刻却显得无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听着那扇厚重的木门被轻轻但有力地关上发出的“咔哒”轻响。
办公室里瞬间显得空阔而沉寂。
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茶香和那股激荡后的凝重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