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江昭阳和宁凌淇,其真正的杀伤力,是冲着破坏这次重要人事调整来的!”
“是冲着要搅乱县委县政府正常运转秩序来的!”
“他们要借力打力,是打的是整个县委班子决策的权威和公信力!”
刘向东猛地抬起头,看向魏榕的眼神里充满了后知后觉的震惊和感激。
原来,自己差点在情绪驱使下,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差点就成了别人手中那杆射向自己人,同时也污损自身的枪!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但这次的沉寂与先前不同,少了几分压抑,多了几分清醒后的凝重。
窗外的阳光似乎偏移了一些,在地板上拉出更长的光影。
刘向东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内心的波澜显然尚未完全平复。
他需要时间消化魏榕这番剖陈所带来的冲击,也需要重新调整应对此事的策略。
魏榕也没有再催促,她重新端起茶杯,慢慢地啜饮着,给予这位老领导足够的思考和沉淀的时间。
她知道,思想的弯转过来了,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办。
而她,作为县委书记,要做的不仅仅是平息一桩流言,更要维护班子的团结,保护能干事的干部。
良久,良久。
刘向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浊气、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后怕、乃至所有的屈辱感都挤压出去。
然后,他长长地、无声地呼了出来。
这一口气呼出来,他整个人似乎也随之松弛了几分,紧绷的神经如同过载的弓弦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抬起头,脸上再也找不到最初的激动和疑虑,只剩下一种经过烈火煅烧后沉淀下来的冷硬与刚毅,眼底深处则燃烧着对幕后黑手的凌厉怒火。
他不再看魏榕,目光越过办公室的墙壁,投向窗外的世界——那是他经营了大半生、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土地。
那里有真诚,也有背叛;有光明坦途,也有潜伏的毒蛇。
“魏书记,”刘向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作为老领导的那种沉稳腔调,虽然略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如同金石坠地,“你说得对。”
他缓缓站起身,那身曾经象征权力的旧式中山装此刻笔挺依旧,却仿佛承载了更重的分量。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八个字,他几乎是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