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撼动,“这批货最终是要公开拍卖,或者……定向处理的。”
他再次停顿,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长到曲倏几乎以为他要反悔。
然后,那低沉的声音才带着更深的犹豫响起:“但是……”
这个“但是”,像一道微弱的缝隙,让曲倏看到了一丝微光。
“处理要经过一系列的审批。”魏东升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现实的沉重,“从我们这里打报告,说明情况,申请处理意见,省厅同意后,还要等部里的最终备案确认。”
“这还只是备案流程。”
“接下来,确定处理方式——是公开拍卖还是定向处理给特定单位?”
“如果是拍卖,要发布公告,走拍卖程序;如果是定向处理,要确定接收单位资质,评估价格,报批……这每一步,都需要时间,需要开会,需要签字,需要等。”
他长长地、带着疲惫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走完所有程序,快则几个月,慢的话……半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而且,”魏东升的声音陡然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深谙内情的警惕,“盯着这批货的人,恐怕……也不少。”
“价格、流向、谁最终接手……都是‘油水’,都是‘关系’。想绕过程序,提前动它?难!风险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