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落在寂静的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没有解释,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接过了那份无形的、可能烫手的压力。
江昭阳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预想过几种回应,推诿、诉苦、或者提出交换条件,却没想到是这般干脆的承揽。
“一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曲倏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冷的玉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截断了所有可能涌来的后续客套、试探或虚与委蛇的铺垫。
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这不是敷衍的推脱,而是一种明确的姿态:事情,我应承下来了;过程,不必再问;结果,等待便是。
办公室内,昂贵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沉稳的光泽,空气净化器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却驱不散此刻弥漫的凝重。
江昭阳试图从那张平静无波、仿佛被岁月和商海打磨得无比坚硬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涟漪——是勉为其难?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还是深藏不露的算计?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被拉长成几个世纪。
江昭阳的嘴角,忽然向上牵起,勾勒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那笑容里,确实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看懂了曲倏的姿态,也读懂了那姿态背后的分量。
“好!”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干脆利落,如同金石交击。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迅疾的风,刮过昂贵的波斯地毯。
他几步跨到曲倏的办公桌前,伸出那只骨节分明、蕴含着力量的手。
曲倏也站起身,迎上那只手。
两只男人的手在空中用力一握。
这不是简单的礼节性握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一种心照不宣的确认,一种将彼此命运短暂捆绑的力度。
力量与力量的对撞,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决心和即将承担的风险。
“那就辛苦曲总,”江昭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灼灼,“我等你的消息。”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彼此的心坎。
说罢,他利落地转身,“我们走!不打扰曲总了!”
他招呼着一直沉默坐在角落沙发里的李炎。
李炎像一道影子般无声地随之站起。
就在他转身跟随江昭阳离去的瞬间,那沉静的目光在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