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这样一把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烈火?”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容略图的心防上。
张超森的反击,不仅在于推卸,更在于质疑容略图调查的动机和出发点!将“调查”本身,扭曲为一种“针对”!
容略图挺直了腰背。
他没有后退,哪怕张超森的气息几乎喷到他的脸上。
他迎上那两道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反而沉淀下来的、更加坚硬的冷静。
“张县长,”他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您误会了。”
“我从未将这份报告视为指向您的‘罪证’。它只是整个调查链条中,一个必须向最全县高行政负责人汇报的关键环节。”
“我此刻站在这里,向您报告,正是基于对您身份的尊重,和对组织程序的严格遵守。”
“至于琉璃镇的情况……”容略图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沉重而真实的紧迫感,那是他刻意压制的、属于现场指挥者的焦灼,“昨天,当信号彻底中断、化肥彻底断供的消息在恐慌中发酵后,聚集在琉璃镇政府门前的农民,已经远远不止是‘情绪激动’那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