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石子。
张超森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像一块被岁月打磨得异常光滑的岩石。
直到容略图话音落下数秒之后,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才微微动了动。
“没有。”两个字,斩钉截铁,如同冷铁相互撞击,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增添任何解释性的废话,将所有的可能性彻底封死。
“我的权限,就是我的权柄,更是我的职责和担当。”
“它从不外借,也从不搞临时授权那一套。”
“这是原则问题,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未经我本人当面、实时、亲自确认操作,而动用我的最高预案代码。”
原则问题。
这四个字,像铁锤,砸在容略图面前。
张超森用最高的道德和规则标准,堵死了这条路。
但张超森并未就此结束。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份被放在桌子中央、如同焦点般存在的技术报告。
他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将两人之间原本就不到一米的距离,缩短到了仅仅半米左右——一个极具压迫性的、超越了正常上级对下级谈话范畴的、带有强烈私人空间入侵意味的距离。
张超森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容略图的眼睛。
那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像两把淬了冰的匕首,带着洞穿人心的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疑问。
“容局长,”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强大的穿透力,直接叩击在容略图的鼓膜上,“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在拿到这份所谓指向我的授权代码记录之后,在应急指挥中心系统漏洞尚未排查清楚之前,甚至在没有任何其他确凿的、指向我本人的个人行为证据的情况下,就如此‘迅速’地、‘直接’地……将这份报告带到我的办公室,呈到我的面前?”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停顿都极具份量:
“你这么做的逻辑是什么?”
“你内心的判断依据是什么?你是从哪个环节开始,就认定——或者说,优先怀疑——是我张超森本人,有意切断了琉璃镇的通讯命脉?”
“是我,在人为地制造一场针对基层政府的农民骚乱?”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探究意味:
“容局长,告诉我,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有什么动机,要亲手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