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结论性。
容略图紧盯着张超森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背线条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蓄着看不见的力量。
窗外的阴云似乎更重了,光线被压缩,张超森映在玻璃上的侧脸轮廓显得异常坚硬。
他沉声补充:“事件发生后,江书记一直在现场极力维持秩序,疏散引导,在我们的配合之下,扣押了几个带头冲击打人的。”
“局面目前算暂时压住了,没有进一步激化升级。”
“不过……”
那“不过”两个字,像突兀抛出的钩子,精准地挂住了什么。
“不过什么?”张超森猛地转过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
他不再站在窗边那道灰暗的背景里,而是彻彻底底地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容略图。
室内明亮的顶灯毫无保留地照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刹那间锐利得如同骤然出鞘的刀锋,将那温文尔雅的最后一点伪装彻底撕碎。
那眼神里没有先前的平静,也非刚才的严肃,而是一种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警醒光芒,像探照灯一样直射向容略图,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钻进他的颅骨,把他脑中所思所想彻底钉在解剖台上。
无声的压迫感,有如实质。
容略图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干燥得有些发疼。
空气仿佛变成了胶冻,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滞涩。
头顶的灯光白得刺眼,将室内每一寸空间都照耀得纤毫毕现,然而这明亮却让他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窒息。
没有任何退路了。
此情此景下若再绕弯子,不是懦弱便是愚蠢。
他微微仰起头,迎上那道极具穿透力的锐利目光,喉咙里那团灼人的热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技术源头确定了。”
声音落定,办公室里异常安静,连空调的低频送风声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死寂。
张超森就站在那道作为背景的灰暗窗影前,纹丝不动,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
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凝实,沉甸甸地压向容略图。
“我们公安立刻启动了应急响应。”
他顿了顿,目光稳定地锁定张超森的眼睛:“干扰信号的特征非常典型——覆盖面广,强度极大,覆盖了整个镇域,但呈现精准的圆形衰减,这不符合通常的民用设备或无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