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眼前竟短暂地发花,嘴唇无措地翕动了几下,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那无声的对抗像无形的绳索勒紧他的咽喉,让他面皮青紫,喘息加重。
委托转交,在程序上完全说得通。
张超森发现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攻击点。
只得冷哼一声,悻悻地靠回椅背,脸色更加难看。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言语交锋中,张超森的心里却蓦地一惊,如同被一道冷电击中。
他瞬间想明白了几个关键点:第一,雷利军辞职绝非偶然,很可能是江昭阳私下沟通的结果。
第二,江昭阳必然是在上次“五人小组会”初步议定琉璃镇人事问题后,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僵局的可能性,并且迅速行动,亲自或者派人回了一趟琉璃镇,做通了雷利军的工作。
第三,他打了一个完美的时间差,在今天的正式会议前,拿到了这把破局的“钥匙”。
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试图说服魏榕的时候。
“这小子……看来5人小组会后就回到琉璃镇去了一趟……”张超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打了一个时间差。”
“这更说明了他是处心积虑!他是步步算计!”他感到一阵寒意。
江昭阳这小子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前面。
精准地预判了局势的发展,并且提前布好了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