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部血管瘤,那就是颗不定时的炸弹!”
“绝对不能情绪激动、不能劳累!您现在这跟……这跟往火坑里跳有什么区别?!”
江昭阳越说越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几颗汗珠汇聚成一道冰凉的痕迹,缓缓滑过他的太阳穴。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最坏的结果——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划破镇政府大院虚假的平静,担架上盖着白布的身影被匆忙抬出
上级严厉的调查组接连入驻;无数或怀疑、或惋惜、或指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在小镇上蔓延:“看,都是江昭阳逼的!”
“年轻人就是压不住阵脚,把老领导都逼得累倒了!”……那将是何等可怕的场景?
不仅关乎一条他敬重的生命,更关乎整个镇政府的声誉,关乎他未来每一步都可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政治生命。
“这病最怕马虎,尤其您这血管上的毛病,那是要命的!”
“您必须听医生的话啊!”
他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恳求的颤音,“镇上再大的事,能大过人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