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瘫软了,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一股骚臭的气味——他竟然吓得失禁了!
另外几个被重点锁定的家伙,也早已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双脚离地般拖离了现场。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躲避瘟疫般下意识地后退,唯恐沾上丝毫。
“其余参与围攻、推搡、阻碍执行公务的人员,逐一登记身份,分离出来,带离现场!”万钧纬继续下达命令。
民警们迅速行动,如臂使指。
他们持着登记本,目光如炬,凭借记忆和现场指认,开始精准地找出那些刚才打砸推搡最起劲、投掷杂物最积极的分子。
被点到的人,无不面如土色,在民警冰冷的目光和周围人复杂的注视下,垂头丧气地被带到一边集中看管。
这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低语。
黑压压的警队沉默地伫立着,防暴盾牌组成的那道冰冷钢铁防线纹丝不动,如同扎根大地的磐石。
警灯依旧旋转,红蓝光芒交替扫过人群惊魂未定的脸庞。
被包围隔离的、剩余的村民,如同暴风雨后折断的芦苇,惊魂未定,茫然失措。
一种沉重的、混合着恐惧、后怕、懊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了之前的骚动。
人群彻底安静了,失去了所有的凝聚力和反抗意志,只剩下散乱的个体在巨大压力下本能地瑟缩。
他们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江昭阳,以及那位以一己之力曾短暂压制混乱、如今在强大警力拱卫下更显威严的公安局长容略图。
目光中交织着惊惧、疑惑、一丝怨恨,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和无助。
江昭阳清晰地看着这一切,如同观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活剧尘埃落定。
他的手心早已汗湿,此刻终于缓缓松开。
紧绷的神经如同过度拉伸的弓弦,骤然松弛下来,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出了一口压抑在胸腔许久的浊气。
最危险的物理冲突,被雷霆万钧的绝对力量彻底遏制了。
他清楚地认识到,若非万钧纬率队及时赶到,以这种压倒性的态势强行破局,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刚才那几秒钟,死神与秩序的距离,薄如纸片。
容略图的冷静自持和小陈的忠诚无畏固然关键,但在原始暴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