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狡辩、任何狂热的鼓噪,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幼稚可笑,如此自取其辱!
他那些“人多力量大”、“跟他们拼了”、“法不责众”的荒谬论调,在真正代表着国家暴力机器和法律尊严的钢铁意志面前,瞬间被撕扯得粉碎,如同阳光下的鬼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眼中最后一丝困兽犹斗的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万念俱灰的绝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几道冰冷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枪口,已经牢牢地钉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绝对的武力威慑,带来的是绝对的秩序压制!
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沸腾的油锅上,“滋啦”一声,一切混乱的喧嚣都化为乌有,只留下凝固的恐惧和冰冷的寂静。
万钧纬目光迅速扫过全场,确认情况基本被控制,尤其是看到容略图和小陈安然无恙后,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调整呼吸,胸膛挺起,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带着一股凌厉的军人作风,走到容略图面前。
立正,脚跟并拢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右手抬起。
万钧纬行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警礼:
“报告容局!万钧纬率特警大队、机动中队及增援民警赶到!请指示!”
他的声音洪亮、沉稳,如同金铁交鸣,在这死寂的现场如同洪钟大吕,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不仅仅是一个报告,更是一种宣告:增援已至,局面已控!
原来,他从韩平清哪里知道容略图紧急赶往琉璃镇,知道肯定会有大事,才紧急调集警力赶往这儿。
容略图微微颔首,紧绷的下颌线条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冰冷地扫过全场。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刮刀,刮过每一个或惊恐、或茫然、或绝望的面孔。
最后,这双冰寒刺骨的眼眸,精准无误地定格在了那个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戴鸭舌帽男子身上。
容略图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吐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仿佛自九幽之下传来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法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寒冰,砸在鸭舌帽的心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煽动暴力抗法,”容略图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仿佛要将他钉穿。
“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最后几个字,容略图的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