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出了一个更直接、更尖锐的问题,如同投石入水:
“你们觉得!!我江昭阳现在到处折腾!关厂子,得罪人!是为了啥?!”
他再次停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劈开这层层迷雾:
“为了捞够政绩?然后拍拍屁股升官走人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已开始平复的水面。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四起。
是啊,图啥?
许多人心里也画着这个问号。
关停化工厂断人财路,他自己能捞到啥好处?
江昭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自嘲和质问:
“如果只是为了政绩!!我江昭阳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舒坦日子不过?!”
“为什么不去修两条光鲜亮丽的大马路?!为什么不去搞几个漂亮上镜的面子工程?!”
“那才是领导看得见、说得出口的政绩!!”
他猛地向前探身,几乎要越过盾牌的边缘,手指用力点着地面,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我为什么偏偏要去碰博合化工厂这个马蜂窝?!”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关停化工厂,搞不好就是一身骚!一身洗不干净的臭泥巴!!这点道理,你们难道真不懂吗?!!”
寂静。
绝对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