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站稳脚跟、羽翼丰满之前,必须把他彻底摁死!”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墙上茶水滴落的轻微“嗒、嗒”声。
那摊污迹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不适的光泽,如同他此刻心境的写照。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狼藉的墙壁,大步流星地走向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一把抄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狠狠地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短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张超森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电话被接起,一个略显紧张、带着谄媚的声音传来:“张书记?您找我?”
是柳璜,一个被张超森牢牢捏在手里、指东不敢往西的角色。
“柳璜!”张超森的声音低沉、冰冷,像淬了毒的冰棱,没有任何铺垫,直刺主题,“我要你干的事,现在如何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透过电话线,清晰地传递到另一端。
电话那头的柳璜明显窒了一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住,随即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语气更加小心翼翼:“进…进展顺利!”
“张县长,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顺利?”张超森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讥讽和暴怒,“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柳璜,你告诉我什么叫顺利?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的顺利吗?”
“我要的是动静!是火烧眉毛的动静!”
“你懂不懂?!”
“张县长息怒,息怒!”柳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恐惧,语速加快,“主要是…主要是现在还没到春耕的紧要关头,那些泥腿子农民。”
“他们…他们还不急着大量进货。”
“所以…所以反响暂时…暂时还没完全起来,显得不太…不太大……”
“放屁!”张超森粗暴地打断他,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话筒上,他仿佛看到了柳璜那副唯唯诺诺、推诿塞责的嘴脸,怒火更炽,“春天是快到了吧?”
“春天已经他妈的在路上了!”
“柳璜,你脑子也进水了?”
“农民要种地,种子、化肥、农药,哪一样不是要提前备好的?”
“你以为他们是神仙,掐指一算就能变出来?”
“等到开春,地都等着下种了,他们才想起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