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人意料,简直荒谬绝伦!
曲倏这个混账东西,非但没有成为他张超森插在江昭阳心脏上的刀子,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江昭阳麾下最卖力、最激进的“先锋官”!
他不仅没有抵制。
反而带头冲锋陷阵,配合着江昭阳那套“刮骨疗毒”的调子,第一个抡起大锤,砸向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
那架势,比谁都狠,比谁都彻底!
“砸烂了自己的锅子……”张超森喃喃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在咀嚼碎玻璃,混合着血腥和苦涩,“他曲倏的脑子是灌了粪汤吗?!”
“进水了?被驴踢了?!”
“还是被江昭阳灌了什么迷魂药?!”他实在想不通,曲倏怎么会做出如此自断臂膀、自毁长城的蠢事!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违背了他对人性贪婪和地盘意识的理解!
“江昭阳!”这个名字再次从齿缝间迸出,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打不死的小强……真是越打越强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骨猛地蹿升上来,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激愤的头脑骤然冷却,甚至微微打了个寒战。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来。
现在的江昭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根基浅薄的副镇长了。
他已进入了县里真正的权力核心圈。
林维泉倒了,倒得无声无息又迅雷不及掩耳。
更可怕的是琉璃镇,那个曾经是林维泉、也是他张超森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如今党政大权尽数落入江昭阳之手。
而且还不止于此。
江昭阳的势力,已经像藤蔓一样,在县城的土壤里悄然扎根,并且开始疯狂地汲取养分,野蛮地生长!
下一步……下一步他要对付的,还能是谁?
这个清晰的念头如同惊雷,在张超森混乱的脑海中炸响。目标明确,直指他自己!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淹没了他,比之前的愤怒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他仿佛已经看到江昭阳那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刀的目光,穿透了县府大楼的层层墙壁,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不行!”张超森猛地低吼出声,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狠戾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恐惧、愤怒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绝对不行!无论如何,必须搞掉他!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