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他激动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们调来了气割,把锈盖割开撬起一条缝,用手电往里一照——”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什么至关重要的秘密,“就是它!”
“那条‘暗龙’的主干管口!”
“管径比我们预估的还要粗,材质是旧式的陶土管,埋深和走向,跟我们根据零星资料推测的、地质雷达扫出的那个最强疑似信号区域完全吻合!”
“位置就在污染扩散模型的上游!”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攻克了最顽固堡垒的战士般的激动。
他飞快地补充:“现场我已经让人紧急清理出作业面,按照预案,重型注浆泵和搅拌设备五分钟前已经就位!”
“第一车按最高标号配比的双液速凝水泥浆,正在接管、加压,随时可以开始灌注封堵!”
这消息,不啻于一道撕裂厚重铅云的闪电,又像在令人窒息的漫长黑暗跋涉中,骤然瞥见了确凿的出口微光。
它不仅意味着一个具体技术难题的突破,更意味着,那把一直悬在头顶、名为“未知污染源”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最关键的一环,终于被牢牢抓住了!
江昭阳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胸腔直冲头顶,疲惫、焦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捷报狠狠冲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