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我老杨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凤凰山那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钢筋水泥都卯着劲呢!工人三班倒,机器连轴转,保证保质保量,绝对误不了你江书记的大事!“”
来年开春,保管让你剪彩剪得风风光光!”
“很好,工程进度我放心。”江昭阳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变得如同他此刻的目光一样锐利,“杨总,现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哦?江书记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老杨能办到的,刀山火海,绝不含糊!”杨鹏拍着胸脯保证。
江昭阳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园区,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拆楼机,现在怎么样?还在市里?”
“对啊,在城东那片旧改工地呢,活儿正干到一半,那几台大家伙好着呢,你也见识过,吃钢嚼铁,一点不含糊!”杨鹏回答得干脆。
“好。”江昭阳的声音斩钉截铁,“开过来!开到琉璃镇来!”
电话那头的杨鹏显然没料到这个要求,声音里充满了惊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开到琉璃镇?”
“江书记,您这是……又有大手笔了?要拆哪片?镇中心老街区改造?”
“不。”江昭阳的声音冷硬如铁,“博合化工园区。”
“什么?!”杨鹏的惊诧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声音透过听筒都震得江昭阳耳朵嗡嗡响,“博……博合园区?整个园区?!”
“江书记,您是说……全拆了?夷为平地?”
“对!”江昭阳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重若千钧,“整个博合化工园区,全部拆除,夷为平地!”
“一砖一瓦,一根烟囱,都不留!”
短暂的死寂。
电话那头只剩下杨鹏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那呼吸声陡然变得急促而兴奋,像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喷发的出口,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好!好!好!江书记!”
“您……您真是这个!”杨鹏似乎激动得竖起了大拇指,“痛快!太痛快了!”
“这种毒瘤,这种祸害子孙万代的玩意儿,早就该连根拔了!炸平了才解气!”
“我老杨早就看它不顺眼了!只是……”
他兴奋的语调陡然来了个转折,带上了一丝为难。
“只是什么?”江昭阳追问。
“只是……江书记,我那三台宝贝疙瘩,现在还在市里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