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权威和无处不在的注视,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博合的上空,压在他曲倏的头顶,确保每一分每一秒的进程都在掌控之中!
这哪里是“看着干”,这分明是最高级别的“督战”!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押赴刑场的囚徒,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碾碎。
他耗费多年心血建立的王国,如今却要在江昭阳的亲自监督下,由他亲手拆毁!
“江书记!您……您不必驻守在此!”
“博合!即日关停!”
“即日关停?”江昭阳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曲倏脸上那层激动的虚张声势。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压向曲倏,“你再说一遍?”
曲倏被江昭阳那骤然爆发的威势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在椅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脸上的激动和决绝,在江昭阳那洞穿一切的目光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是!即日关停!我……我这就回去安排!立刻停产!设备……该封的封!”
“工人……该遣散的……先遣散!”
他语无伦次,“您……您不用在这里看着!我曲倏……说到做到!”
“哦?”江昭阳的声音冷得像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缓缓收回逼视的目光,重新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曲倏,望向窗外那片被工业烟尘笼罩的天空。
他的背影挺拔如山,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即日关停……好大的决心啊。”江昭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曲总这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还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住曲倏:“停产,设备封存,工人遣散?听起来倒是雷厉风行。”
“那工人的安置呢?补偿方案呢?设备停产的后续安全维护呢?环保遗留问题的处置预案呢?”
“这些,你都安排好了?就在这‘即日’之间?”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
砸在曲倏那混乱不堪的思绪上。
他刚才那番话,纯粹是情绪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