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张牌,像一个溺水者试图抓住任何一根漂浮的稻草。
办公室里只回荡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阳光穿过宽大的落地窗,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却丝毫驱不散屋内凝滞的冰冷。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这片凝固的寂静中,清晰可见。
江昭阳并没有立刻回应。
那沉默像一层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曲倏绷紧的神经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几秒钟的时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曲倏快要被这沉默压垮时,江昭阳缓缓转过身,动作沉稳而威严。
他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的平静。
“老曲,”江昭阳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穿透了紧张的空气,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度,“时间过得真快。”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让曲倏猛地一愣,随即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那段岁月,如此遥远又如此清晰。
“几年前,您当时是一个干事时,还为我写文章歌功颂德。”“您也是间接造就了我的人之一。”
这段往事,他记忆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