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阴鸷而锐利,像两把淬毒的刀子,“未必代表他们自己?”
“还是……”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般的森然,“代表了某些人想借环保之名,行排除异己之实的算盘?!”
“曲倏!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于维新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厉声反驳,但气势上显然已经落了下风。
李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飞快地在文件夹的本子上记录着关键词:“邱洪”、“江昭阳”、“代表谁”、“排除异己”…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危险的信号弹。
“血口喷人?”曲倏狞笑着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小小的“三人工作组”。
他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以及常年浸淫于权力与金钱交织之地所养成的霸道气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压得王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连于维新都感到呼吸一窒。
“我博合化工成立以来,为琉璃镇贡献了多少税收?”
“解决了多少就业?带动了多少周边产业?没有我曲倏,没有博合,琉璃镇能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