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但那时候回县里,就是重用与靠边的区别。”
“重用”与“靠边”!这两个词,如同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江昭阳的心上。
前者意味着仕途的广阔天地,后者则等同于政治生命的提前凋零。
魏榕的话,赤裸裸地揭示了这场任命背后残酷的政治逻辑:这是一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豪赌,赌注是他江昭阳的政治前途。
“这半年做出成绩,重用;做不出成绩,靠边歇息。”
魏榕的话语简洁到冷酷,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不是激励,而是最后通牒。
她将“半年”这个时间窗口和“重用/靠边”的终极奖惩,像两座大山一样,毫不留情地压在了江昭阳的肩上。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浪般汹涌而来,几乎让江昭阳感到一阵眩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消化这残酷的指令。
他知道,此刻任何犹豫、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被视为缺乏担当。
他必须展现出匹配这个位置的决断和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