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但问题直指要害,给新班子传递了明确的信号:民生无小事,服务要落地。
时间指向十一点半,魏榕准备返回县城。
一行人送她来到镇政府大楼门前。
黑色的公务车已经发动,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其他随行人员和镇里的干部都识趣地退到台阶下或稍远的地方,低声交谈着,留出足够的私密空间。
魏榕停下脚步,特意将江昭阳叫到一旁。
两人站在大楼门廊的阴影里,与阳光下的众人隔开一段距离。
“昭阳。”魏榕的语气比在大会上更加亲切,像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但同时也更加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个担子,不轻。”
她开门见山,目光如炬,直视着江昭阳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他表面的平静,看到内心的真实波动。
江昭阳挺直脊背,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沉稳而坚定:“魏书记放心,我明白肩上的责任。”
“既然组织信任,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我一定全力以赴,鞠躬尽瘁,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魏榕的目光越过江昭阳的肩膀,投向镇政府大院外那连绵起伏、在正午阳光下显得格外葱郁却也格外沉重的青山。
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中蕴含着巨大的压力和无言的期许。
山风穿过院门,带来一丝凉意,也卷起几片地上的落叶。
“我给你说过,你只有半年时间。”魏榕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江昭阳耳边炸响。
她的目光从远山收回,重新聚焦在江昭阳脸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伪装。
江昭阳的心猛地一沉,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魏榕再次提起“半年”这个明确而短暂的时间节点,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猝不及防的窒息。
他脸上的肌肉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瞬间控制住了表情的变化,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认真聆听。
半年?
琉璃镇积弊如山,矛盾盘根错节,原来自己的计划是五年,半年时间能做什么?
但他知道,魏榕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半年后,”魏榕的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管成效如何,你都得离开琉璃镇。”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江昭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