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种十亩地中等农户来算,不算自家劳力,光农资投入成本,比起去年,硬生生增加了一千多块!人均增加投入接近四成!
这四成是什么概念?
就是一个壮劳力外出打两个月工净赚回来的辛苦钱!
就这么被肥料……凭空吃掉了!
柳璜一口气说完。
他是从基层一点点爬上来的,年轻时也在田埂上与农村人摸爬滚打过,深知每一分钱对于靠天吃饭的农民意味着什么。
这种剥削是无声的,却是最凶狠的。
张超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柳璜所说的不是无数人的血泪,而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商业数据。
直到柳璜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残酷的漠然和刻意的引导:
“嗯……涨这么多?”
“人均成本硬生生多出去一千多?”
“还是明面上的四成?”
“这四成……怕是把很多人家里最后一点存粮的本钱、娃儿念书的膏火钱、老人抓药的钱……都搭进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