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发展了乡镇工业,但农业人口也不少。”
“全镇下辖18个行政村,农业人口……至少有五万吧。”他报出的数字很谨慎。
“五万多农民,”张超森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些人,现在守着地,最怕的是什么?最恨的是什么?”
柳璜皱眉思索,一时没理解张超森的用意:“怕天灾?水灾旱灾虫灾?这……”
“天灾是天老爷的事,我们管不着。”
张超森打断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最怕的,也最恨的,就是‘人祸’!就是那些握在他们命脉之上,却又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东西!”
他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终于精准地扎入了关键点:
“我问你——琉璃镇那几万亩地,那些种水稻的、种玉米的、种经济作物的……那些脸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累得直不起腰杆子的泥腿子们……面对化肥……特别是那些主粮离不开的肥料!这一年涨过一年,一月疯过一月的价格!有没有烦恼?!有没有意见?!!!”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柳璜被嫉妒和恨意蒙蔽的思维!
他瞬间明白了张超森那险恶至极的图谋!
“有!怎么没有!”柳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对这问题残酷本质的震动,也有对张超森毒计惊惧下的本能回应,更有一种被迫触及现实伤口的不甘,“这是老大难!是埋在基层最深、最尖锐的火药桶!”
他猛地想起前不久才看过的一份内部调查报告,那份触目惊心的数据立刻浮上脑海。
“何止是烦恼!简直是水深火热!”柳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控诉的嘶哑,“上个月县发改局给我送来的农资市场报告……琉璃镇的情况最为典型!”
“简直离谱到极点!”
“不过大半年,特别是春耕到夏管的关键时期,农资价格……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
他几乎是咬着牙,清晰地复述着那些冰冷的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农民勒紧裤带、愁云惨淡的脸:
尿素:去年开春每袋120,现在最普通的国产货都要160!还经常断货,得托关系找门路!
复合肥(45含量主流):去年180/袋?现在?220起步!有些打着新科技噱头的所谓‘高效肥’,都快奔260去了!直接涨了四五十个百分点!
还有些有些抗病抗倒伏的新品种……呵呵,贵到离谱!
总结一句:按一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