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张世杰手中,被……销毁了?!
像个脆弱不堪的水泡,“噗”的一声,彻底化为乌有?!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和掌控!
“张世杰已销毁那个光景?!这怎么可能?!”张超森猛地向前一步,不再是对着空气咆哮,他那双阴鸷到极致、黑沉得像暴风雨前夕最浓重乌云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锋利刀尖,死死地钉在了汪伦惨白的脸上!
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审视、毫无保留的穿透力,仿佛要剥开汪伦的头皮、颅骨、脑髓,直刺灵魂深处。
把那所谓的“可靠消息”挖个底朝天,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几斤几两的谎言和水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紧咬的牙关中硬生生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冰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怀疑,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却已濒临爆发的、野兽受伤般的不甘嘶吼!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和不甘。
汪伦被这如火山喷发般的气势和那刀子般的目光瞬间击中,整个人剧烈地一哆嗦,膝盖一软,几乎当场瘫倒!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浪,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不仅腿肚子发软,连脊椎都在阵阵发凉。
他慌忙深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锃亮皮鞋前那方寸之地,仿佛能从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他根本不敢,也没有一丝勇气去与那双快要喷出火、又冷得像万载寒冰的眼睛对视。
那眼神里的戾气足以冻结血液。
“张、张县长……”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在打着颤,像是寒风中的枯叶,“我……我怎么敢说谎?!”
他几乎是哀嚎着说出这句话,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
他猛地抬起头,但视线也只是敢堪堪停留在张超森剧烈起伏的胸膛位置,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杨成!是杨成他亲口说的!他……他拿脑袋担保!”
“绝对、绝对来源可靠!张世杰确认了!”
“消息……消息千真万确啊!”
他语速飞快,声音却越来越尖利,充满了为求自保的急迫感,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借、借我十个胆子……不!一百个胆子!我、我汪伦也不敢欺瞒您啊!”
“我……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他急促地说完,嘴唇还在剧烈地哆嗦着,脸色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顺着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