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演一出逼真的大戏,引诱他说出不该说的话?
冷汗瞬间浸透了汪伦的后背。
他死死地盯着杨成的脸,试图从那上面找出任何一丝虚伪或嘲弄的痕迹。
杨成似乎完全洞悉了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和被愚弄后的深深怀疑。
他迎向汪伦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那苦涩无奈的神情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浓郁,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劣质糖浆。
他艰难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挫败和一点点作为专业人士对于任务失败的羞耻。
“真的不知道。”杨成重复道,声音沉重得如同在泥沼中跋涉,“我只接到非常明确、刻不容缓的指令——想办法接触到张世杰,用‘光景’作为接头的暗语,从他那里拿到或者确认‘光景’的状态。”
“我被要求不惜代价,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绝对安全的渠道……”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回想着,或者是在选择措辞。
“但我从头到尾,从来没有被告知过,‘光景’到底是什么!”
“它是一份文件?一个数据盘?一件证物?还是一个代号、一个人的名字?”
“没人告诉我,一个字都没有。”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于任务目标模糊不清的强烈不满和无力感,这种情绪异常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