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幸。
“糊涂!”张超森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一句,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要涉及到我,更不能让他到这里来,明白吗?”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私下里去找他,不要引人注意。”
汪伦被吓了一跳,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他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绝非寻常,而且极其敏感,可能涉及到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他连忙收起所有多余的心思,腰弯得更低了些:“是,是,县长,我明白了。那……那我见到他,具体怎么说?”
他生怕自己理解错了,办砸了差事。
然而,没等他消化完这第一个指令,甚至没敢让那茫然的神色在脸上停留超过一秒,第二个、裹挟着致命关键信息的词语,就紧随其炮弹般掷了过来,把他彻底炸懵了:
“问他‘光景’拿到了吗?”
“光……光景?!”汪伦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个词太陌生,太普通,又太莫名其妙了!
以至于他几乎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真真切切的茫然和疑惑,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笑意,“县长……您是说……光景?”
“哪个‘光景’?”
“光景怎么拿?”
“它还需要……拿吗?”他本能地追问着,目光在张超森那张深不可测的脸上徒劳地搜索着任何一丝能帮助他解读这个诡异词汇的线索——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