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反而不美。”
魏榕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将“差了一点分量”背后的权力等级差距和战略意义清晰点破。
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从更高的战略层面阐释了县委书记亲自出马的必然性,隐晦地贬低了张超森的“不够格”。
魏榕不等张超森再开口寻找反驳的角度,直接拍板。
她的声音果决清亮,不容置疑,彻底堵死了张超森后续所有可能的花招:“我打算明天就去!”
“明天?!”张超森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迅速调整表情,仿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却又欣然接受领导的决策。
“好!太好了!”张超森猛一拍大腿,发出的声响显得有些突兀。
但他毫不在意,仿佛这动作能增加他赞同的力度。
他身体前倾,姿态里充满了对魏榕决定的全然拥护。“魏书记您亲自去,这规格!这重视程度!琉璃镇这下子腰杆更硬了!”
“产业园的事同学有退污还绿的事,也必定是如虎添翼!”
他巧妙地将魏榕的亲自出马与新产业园及退污还绿的未来捆绑在一起,捧得极高。
随即,他的语气自然而然地带上了语重心长的“关怀”口吻,仿佛刚刚不是他在试图发难,而是一位心系年轻干部成长的“热心肠”前辈在设身处地:“说实话,昭阳同志确实是棵好苗子!”
“咱们县的宝啊,全省都数的上。”
他竖起大拇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样有潜力的年轻干部,就更应该放到基层的‘大熔炉’里好好淬淬火!”
他用力一挥手,仿佛在驱散房间里那些“安逸”的气息。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恳切”和“深远”,看到了一个基层干部“茁壮成长”的未来图景:“在县里大楼里待久了,看到的都是文件和汇报,是过滤过的信息流。”
“只有真正扎根在一个地方,主持全面工作,那才是真刀真枪。”
“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的压力。”
“才能在处理那些繁杂琐碎、盘根错节的矛盾中学会权衡和取舍,才能真正学会协调各方利益平衡的微妙艺术!”
每一句都掷地有声,列举的基层困苦听起来无比真实。
他掰着手指,似乎在细数基层主官必经的考验:“还有那千钧重担压肩头的压力传导——省市的政策精神、县里的目标任务,最终都要落到镇一级来担当主责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