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炯炯:“张书记,这就像外交上还讲究个对等接待一样。”
“该有的规格和礼数不能少,更不能因事务繁多就模糊了界限,这涉及到组织的严肃性。”
魏榕的回答滴水不漏,既强调了组织程序的刚性,也抬高了江昭阳职务的重要性和特殊性。
更点出了权力运行中的等级秩序规范,彻底堵死了由他人代劳的口子。
让张超森哑口无言。
她的言辞巧妙地将对江昭阳个人行为的“质疑”,转移到了维护组织程序、体现县委权威和尊重同僚身份的高度上。
这是一招漂亮的乾坤挪移。
张超森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厉色,但面上却迅速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理解,理解!魏书记说的是。”
“规矩确实不能废。”
他似乎被魏榕的理由说服了,但眼底深处的算计如寒潭暗涌,未曾停歇半分。
他立刻抛出了一个新的、更具诱导性的提议。
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为领导分忧”的“体己”味道:“只是现在县委工作千头万绪,魏书记你日理万机,去一趟琉璃镇来回至少要耽误一整天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