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算事前不沟通是纪律要求,可以理解。”
“但是,事后……事后向我们同级的主要领导通报一下总可以吧?!”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自以为更站得住脚的理由,腰杆也挺直了一些,试图让声音显得更具大局观和责任感。
“魏书记,我们不是普通干部啊!”
“我们是本县实实在在的党委书记和行政首长!”
“蒋珂文分管着组织工作的常委啊,他突然被带走,就像抽走了机器里的一根关键轴承,后续工作的衔接怎么处理?”
“下面干部的人心会不会浮动?”
“对全县的社会面稳定会不会造成影响?县里的一盘棋怎么走?”
“这个大局谁来负责?谁来把控?!”
张超森越说越激动,手指不自觉地轻扣着沙发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用声音加强他的论点,强调着他作为主官“统揽全局、协调各方”的责任是多么重要而不可忽视。
他刻意将个人对程序的不满,巧妙地拔高到“大局”、“稳定”、“责任”的层面,试图用集体利益的帽子去压人。
就在这一瞬间,张超森清晰地捕捉到,魏榕那几乎总是线条紧绷、透着干练与沉稳的脸颊上,嘴角似乎极其短暂地、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