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他不敢去擦,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手背是否被烫伤。
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用来抵御那只攥住他心脏的鬼爪带来的窒息感,以及控制住那张随时可能崩溃的脸。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一切可能的出路:
“打招呼……对,应该主动站起来打招呼!”一个念头窜出来,“级别……秦明级别比他高……”
他的腿下意识地微微发力,想要站起来,展现出一点应有的尊重。
然而,这个动作仅仅导致他的身体在座椅上极其轻微地颠了一下。
一股更强的、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死死地将他的屁股钉在了椅面上,仿佛那张椅子已经和下面的地板、甚至和整个会场结构焊死在一起。
他怕自己一站起来,双腿会支撑不住发软,暴露那份致命的虚弱,更怕秦明根本无视他这个问候,那将是更彻底的羞辱和彻底的失败信号!
“不能站起来……绝不能第一个站……”另一个念头疯狂地嘶吼着,“现在一动不如一静……等……等他的态度……”
坐姿变成了痛苦的煎熬。
他能感受到旁边副职投来的、带着审视和幸灾乐祸的余光。
他眼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