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都无法动弹一下。
那张油滑讨好的脸此刻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那层细密的冷汗不再是小露珠,而是汇成了小溪,沿着鬓角、太阳穴,汩汩地往下流淌,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他崭新的西装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脑子里完全空白,只有蒋珂文之前交代他“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话嗡嗡作响,此刻却像催命符一样令人窒息。
他感觉自己成了靶场上的靶心,只想缩进椅子里消失掉。
秦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他脸上的线条如同用最坚硬的岩石雕刻而成,没有丝毫松动。
他没有理会台下惊疑、敬畏、恐惧交织的视线,只是带着那四名同样表情如同冰封湖面的随行纪检干部,踩着会场那光洁坚硬的地板,目标明确地朝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
“笃…笃…笃…”
黑亮锃光的皮鞋底叩击在地面上,发出清晰、沉稳、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在这死一般、真空般的寂静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直接踏在每一个与会者的胸腔上、心尖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步踏响,都让台下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空气稀薄得让一些人眼前发黑。
每一步踏响,都让主席台上的蒋珂文感觉心脏被重锤敲击一次,他的额角开始渗出更密集的冷汗。
每一步踏响,都让王强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每一步踏响,都让整个会场绷紧的神经距离断裂点更近一分。
秦明的目光,如同具有实质的探照灯,始终平稳地落在主席台正中央那个位置——蒋珂文的座位。
没有任何言语的宣告,但意图昭然若揭。
秦明一行人距离主席台越来越近。
会场内的温度仿佛也在急剧下降。
蒋珂文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却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火辣辣地疼。
他悬在半空的那只手终于动了,僵硬而缓慢地将茶杯放回桌面。
但茶杯底座与玻璃桌面接触时,还是发出了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中异常响亮,让他自己都猛地一颤。滚
烫的茶水溅得更多了,在他名贵的手工西服袖口留下了几点褐色的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