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梁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不会那么早逝,强子也不会那么小就失去母亲。”
刘明迪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窗棂,“这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每次看见强子,我就想起姐姐临终前看我的眼神,那么不舍,那么牵挂”
江昭阳能感觉到这番话里的重量。
这不是官场上的套话,而是一个灵魂最深处的剖白。
他缓缓起身,走到刘明迪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刘书记,我相信组织上会对林强同志做出公正的评价和安排。”江昭阳斟酌着措辞,既不能轻易许诺,也不愿过分刺痛他的心。
刘明迪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昭阳。
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雾,混杂着期待、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愿如此。”刘明迪轻轻叹了口气,“我希望他跟着你历练。你为人正直,能力强,强子在你手下工作,我放心。”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江昭阳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他明白,这不仅是托付,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两人一时无话。
包厢内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那些精致的点心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檀香的青烟在空气中袅袅盘旋,最终消散在昏暗的灯光里。
江昭阳知道,他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向左,是成全一个副书记最后的心愿。
这意味着他将在干部任用上给予林强特殊关照,或许能够换来刘明迪未来在工作上的支持。
在副县长这个位置上,有刘明迪这样的老资格支持,许多工作都会顺利得多。
特别是眼下琉璃镇的退污还绿工作,势必触动以张超森为代表的一批人的利益。
尤其是在即将拉开帷幕的与张超森那场避无可避的、没有硝烟却注定惨烈的缠斗中,来自上层的哪怕一丝助力,都可能逆转整个战局!
有刘明迪站在自己这边,胜算会大很多。
但这违背了他一直坚守的原则,更可能让一个未必合适的人占据副镇长的岗位。
这对正在转型关键期的琉璃镇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就在这意志即将失守的瞬间,心头另一扇窗却被强行推开!
刺鼻而熟悉的恶臭如同实质的鞭子,再次猛烈地抽打过来——那是琉璃镇陈年污水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