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地打断了。
“现在暂时不说这个。”
她的声音平稳地截断了他的话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掌控力,“我等下还要亲自会见临江县过来的郑书记一行,时间有限。”
她终于抬眼看了看墙上静音但指针分明行走的挂钟,语气平淡地补充,“琉璃镇的事情,后面拿到专题人事酝酿会上,或者常委会上,再听你的详细汇报吧。”
“现在……”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江昭阳脸上,“我找你来,是要通知一件重要的事,和你直接相关的。”
魏榕不再说话,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茶水注入瓷杯的细微声响,清越绵长。
她执壶的手稳定而从容,手腕微倾,一道琥珀色的水柱精准地落入杯中,不多不少,恰至七分满。
那动作里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仪式感,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终于,她将那只素白瓷杯,第一次,推到了江昭阳面前的位置。
茶杯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叩”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请用茶。”魏榕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茶汤金亮透彻,宛如一块流动的琥珀,氤氲的热气携带着龙井特有的豆栗清香,袅袅升起,在两人视线之间织成一片朦胧的薄纱。
这个动作本身像是一个信号,既是示意他可以喝茶,也暗示着接下来的话值得他认真“品味”。
江昭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双手扶住膝盖,指节微微用力,随即才抬起右手,虚扶了一下茶杯,以示谢意,但并未立刻去碰触那滚烫的杯壁。
魏榕自己并未去动她面前的那杯茶。
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江昭阳脸上。
“明天上午,”她开口,语气正式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确保其准确性和分量,“县第十七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召开。”
她刻意在这里做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留给江昭阳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
会议本身是例行公事,但由她亲口说出,并带着如此郑重的语气,其指向已然不同。
然后,她才掷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议程里,最重要的一项,”她的目光锁定江昭阳的双眼,“就是审议并通过,关于任命你为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提案。”
“嗡——”
江昭阳感觉自己的脑海深处,似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