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脸上的表情,那一定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了,我知道了。”良久,刘明迪的声音终于传来,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是冰山般的冷硬和压抑的风暴。
“刘书记,他那是有备而来!”蒋珂文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电视节目?他上任才几天?我看他是查过!知道李卫国!”
“他就是瞅准了这个人,来打我们的一个措手不及!”
“说什么‘一并提交常委会讨论’,看似谁也不偏向,实际上就是硬生生把一个根本不够格的人抬到了和林强平等讨论的位置!”
“他这是在立威,在用最敏感的干部任命权来试探,甚至是想撬动我们春奉干部队伍原有的评价标准和话语权!”
“他提出李卫国的时机、语气,那种坚决劲儿,根本不像临时起意!”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河水,透过话筒蔓延过来,蒋珂文几乎能想象到刘明迪紧锁的眉头和眼中闪过的锐利寒光。
良久,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有点意思。”
“看来江昭阳同志真的眼光很独到,也很敢干啊。”
“年轻气盛,魄力倒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