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的重要公务,不是普通的私人爽约。
他姿态放低,道歉诚恳,但也隐含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软抵抗:我并非故意拂你的面子,是职责所系,不得已而为之。
您若再纠缠,那便是与公务为难了。
“海涵?我当然海涵!”刘明迪立刻接过话头,那洪亮的笑声分贝却只低了一度,热情丝毫未减,“兄弟同心,有什么海涵不海涵的?”
“我就知道老弟你是干大事的人!”
“为了工作,为了大局,别说一顿饭,十顿饭也值得放弃,是不是?”
“我不仅不怪你,还得佩服你这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
“不过嘛……”他话音一转,那热情里便像掺了钢针,“工作狂也得喘口气不是?”
“再大的事儿,总得有个段落吧?”
“老弟,你现在……还没被市里扣下不让回来吧?”
“听说1115案了结了?”
“明天?大概几点能回咱县?”
“老哥我掐着表等呢!”他半开玩笑地追问时间点,那股“这回你再跑了,我可真生气了”的强势,几乎要透过听筒喷出来。
江昭阳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明天!又是明天!
蒋珂文明天一早候着他“核定”那颗烫手山芋!
刘明迪这边已然精准定位了他返回的时间!
这个回县时间点,简直像一道催命符!
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
回县时间,是他刚才在接蒋珂文电话时,处于应对压力下脱口而出的一个模糊时间。
他故意不说具体几点回来,就是想给明早应对蒋珂文留出进退的余地,观察局势,做更充分的思考准备。
他根本没打算把这个“上午”具体化,更不可能让这个时间点暴露在刘明迪这种敏锐且具备强大调度能力的人面前!
一旦现在报出具体几点抵县,那就如同把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标注在了地图上!
刘明迪完全可以根据这个时间,精准地在他踏入县委大院的那一刻或者更早,就安排好那个“见面聊聊”!
这跟直接把他在进入办公室前就堵在门口有什么区别?
“明天……大概上午或中午前后吧。”江昭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以一种战术性模糊的口吻回应道。
他咬字用了“大概”,用了“上午或中午前后”,只求把这个时间窗开得尽可能宽泛一些,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