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言语节奏平稳,如同在展开一幅早有腹稿的精密图纸,“工人们的饭碗是第一剂麻药,得让他稳当。”
曲倏鼻翼微张。
江昭阳没有停顿,清晰的思路如同穿过层层雾障的探照灯:“市、县联动,搞一个‘特别就业保障周转资金池’。”
他清晰吐出这个量身定做的拗口名称,“兜什么底?”
“两件事——那些关停并转的厂子里,工人按年龄、技能分流。”
“一部分,年纪轻、脑子活的,纳入全市绿色技能‘淬火计划’强化培训,拿到证,直接输送到新产业园落地的环保企业。”
“另一部分,确实转型困难、短期无岗的,还有那些关停后涉及的生计产业小商贩,给临岗补贴!”
“这个补贴,标准要定得合适,比吃低保强,至少让人饿不死,看得见等的时间。”
江昭阳的手指在空中虚划出一道界限,像是在冰冷的铁桌上刻下一个生存的刻度。
“这钱从哪儿来?”曲倏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绷得极紧。
他太清楚,这种规模的钱粮调度,不是小数目。
“挤!”江昭阳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目光骤然变得极为刚硬,“省里生态修复专项挪一点。”
“市里产业扶持基金挤一点。”
“国资入股新产业园的初期分红,也抽一部分预支进去补周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