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副处,你也已是堂堂正科级的干部了,相差才区区半级,与你相比,我哪谈得上什么青云直上?”
“跟你比?那我这最多算是在坡底下挪步吧,顶个‘青云直上’的帽子,脖子都得伸断喽,实在压不住!”
赵珊听了,脸上那抹柔和瞬间收起,换上了一副略带嗔怪的表情,眉毛微微挑起:“江昭阳,你是真不懂呢?”
“还是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工作时的几分锐利。
“嗯?”江昭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我能跟你比?”
“那是你踩着风火轮,我都跟不上趟儿!”
江昭阳一愣,不解地看着她:“这话……从何说起?”
“我能与你相比吗?”赵珊反问,语速加快,“你这次可是越级晋升!”
“跳过正科,直接副处实职,而且还不只是副县长,是直接进了春奉县委的核心班子!”
“一个县里,拢共才几个常字头的位置?”
她掰着指头算给他听,“县委书记、县长、专职副书记、常务副县长、纪委书记、组织部长、政法委书记、宣传部长、武装部政委……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这就是核心中的核心。”
“你一去,就直接挤进这个最顶层的小圈子里。”
“这份量,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顿了顿,像是在强调每个字的分量,“全县最年轻的常委副县长!你知道吗?”
“别说在县里,就是放我们市里,放到省里面去,像你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位置的……”
她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想找个贴切的词,最后吐出一句俗语却无比形象的慨叹,“那也是寥若星辰!凤毛麟角!”
“多少人在基层打滚了十几年二十年,头发都白了,也未必能摸到这个门槛的一半!”
“你这起步,简直就像装了火箭助推器!”
赵珊越说越清晰,她的音调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仿佛带着洞穿云雾的力量:“这还不是青云直上?”
她微微后仰,用一种混合着感叹和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昭阳。
“这还不值得好好祝贺一番?”
她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昭阳,似乎要从他脸上找出点“装傻”的证据。
江昭阳被她这番连珠炮似的话说得有些哑然。
他挠了挠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