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即笑了,那是一种见到旧识的、卸下片刻官方面具的真实笑意。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于维新。
“维新?”江昭阳身体向后靠了靠,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点了点,“你这家伙,消息倒是灵通。”
“怎么,还摸得到我这新办公室的门朝哪边开?”
于维新毫不客气地走到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旁,没等招呼就一屁股坐下了。
他的身体放松地陷进椅子里,“瞧你说的,老同学!忘了?我也在县委办综合办混饭吃呀!”
“你这间办公室,前两天我还跟着白秘书一起布置的呢。”
“这盆绿萝,”他指了指窗台上一盆长势喜人的植物,“还是我亲自去花卉市场挑的,说是能吸甲醛,净化空气。”
“怎么样,够意思吧?”
江昭阳恍然,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
“怎么,今天这么晚跑过来,就专门为了再说一句恭喜?”他语气随意,但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他太了解于维新了,此人聪明活络,但心思往往不全在工作上。
“呵呵!”于维新干笑两声,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看老同学不可以吗?”
“感受一下常委领导的办公室气场,沾沾喜气嘛!”
“别给我来这一套,”江昭阳笑骂道,手指虚点了他一下,语气里恢复了少许严肃,但基调仍是轻松的,“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还不知道你?”
“快说,到底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