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夜风迎面吹来,让他精神稍振。
县委大楼还有好几扇窗户亮着灯,映衬得夜空更加深邃。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魏榕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这位雷厉风行的“班长”,此刻定然也在为春奉县这突如其来的巨震殚精竭虑。
手机在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是刘直伦发来的信息:“江常委,打扰您了。”
“您需要的县委班子成员分工详细材料,含历次调整、县政府组成部门主要职责及负责人联系方式、近一年来县委常委会主要决议涉及文件和背景情况摘要、以及市委主要领导近期讲话精神,魏书记强调要学的那些电子版,已发送至您内部邮箱。”
“纸质文件也已整理好,放在您县委办公室的办公桌上了。”
“明天上午如有时间,我可先向您汇报县委办整体运作情况。您看您时间方便吗?”
信息的效率很高,显然是魏榕在常委会结束后就立刻做了部署。
江昭阳深吸一口气,疲惫感被一股巨大的责任感和迫切感压了下去。
学习,从今晚就要开始。
熟悉,也不能只限于文件。
林维泉案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而他,必须在这个漩涡中找到方向,稳住自己,同时还要扎进去摸清底细,完成组织交付的艰难任务。
他没有回信息,只是默默地将手机放回口袋。
脚步不再迟疑,他转向通往县委办公区域的方向,
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夜还很长,属于他的“学习”才刚刚开始。
琉璃镇的残局、县里的风暴、以及那隐藏在凝重气氛下的千丝万缕,都需要他在这沉沉夜色中,一一抽丝剥茧。
他隐隐感到,一场比下午常委会更加惊心动魄的较量,已然拉开了序幕,而他,避无可避,成了局中关键的一子。
江昭阳到办公室刚一坐下,皮质转椅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尚未将他身形的温热完全传导开。
他刚拿起一份待阅的文件,门就被推开了。
动作不算轻柔,带着一种熟稔的随意,打破了办公室初建的宁静。
外面进来一人,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夸张的笑容。
“领导!恭祝荣升!步步高升!”来人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奉承,却又巧妙地混杂着故人之间的亲昵。
江昭阳抬头一看,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