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啊?!他跑来打听什么?”
“打听县委班子的反应?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因此乱了阵脚、内讧不断?想看看魏书记会不会因此威信受损,他好趁势而动、浑水摸鱼?!”
“只是他够格吗?”
“刘主任,事情很清楚。他这哪是来‘请示配合’?分明是探我们的虚实,是来测试我们的反应,是在下棋落子!”
在刘直伦面前,他当然不能说出张超森的名字,要他自己去悟。
江昭阳的声音重新冷硬下来,恢复了平缓却更具穿透力的语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明确地、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们答案!一个字也不能含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刘直伦脸上,那眼神已经变得如同磐石般坚硬、像刀锋般锐利:
“我刚才说了——一切如故!”
这四个字,再次出现,带着千钧之力!
“你给我记住,把这个意思,牢牢刻进每一个县委工作人员、每一个与县委事务相关的干部的脑子里!”
“从现在开始,任何因为张世杰事件而引发的、试图改变既定决策轨道和工作计划的请示、担忧、调整建议、甚至只是风言风语,都必须被打回去!”
“无论是汪伦,还是其他任何打着‘关心’、‘配合’、‘大局’旗号的人,一概如此!”
“张世杰个人犯下的错,组织自有公断!”
“
他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我们的所有工作部署——发展规划、项目推进、会议安排、人事架构——全部按照原来的计划表执行!一分一毫都不能偏!不能慢!更不能停!”
江昭阳的指尖用力点了点身侧的沙发扶手,“刘主任,我刚才说了,所有的工作一切按既定安排行事。”
“是,江县长。”
“我明白。”
……
县政府大楼,县长张超森的办公室。
当汪伦几乎是小跑着推开这扇厚重的隔音门时,张超森正背对着门口,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里夹着的那支香烟已经燃了半截,袅袅青烟无声地升腾、消散,在他头顶形成一层薄薄的氤氲。
汪伦的脚步声终于惊动了他。
张超森立刻转身。
坐回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县长,我回来了!按您的指示,刚去县委办跟刘直伦‘碰’了个头,没想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