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空出来了……”
“他……他说他看好我,还暗示只要……”
“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表现出忠诚,他一定推荐我……甚至力保我接您的位子……”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看见那个被贪念扭曲的自己。“我当时……被这个画饼……冲昏了头脑……”
“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哦?”赵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锋利,如同手术刀切割着癌细胞,“就凭林维泉这么一模棱两可的‘画饼’,一个虚无缥缈的‘常务副镇长’的幻影?”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锐利,“你就心甘情愿地、闭着眼睛飞蛾扑火?!”
“唐杰,你是三岁小孩吗?!”
“你的脑子呢?!都长在‘位子’上了?!”她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余地。
“你差点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
唐杰猛地睁开眼睛,积蓄已久的泪水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头,泣不成声:“错了!真的错了!”
“我糊涂!我鬼迷心窍!”
“我辜负了组织这么多年的培养!辜负了领导的信任!”
“我……我该死!呜呜呜……”
哭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绝望中最后的哀嚎,彻底冲垮了他虚弱的堤坝。
眼泪鼻涕糊满了他苍白憔悴的脸。
他用手掌胡乱地抹着,却越抹越狼狈,仿佛要将这张布满悔恨痕迹的脸给抹去。
身体在硬木椅子上一抽一抽地痉挛,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几乎无法坐稳。

